明治学院大学的历史与现在

A. 赫伯恩的经历
B. 赫伯恩的婚姻和在中国的传教
C. 赫伯恩回到纽约后的生活
D. 赫伯恩的日本传教志愿和来到日本
E. 赫伯恩在神奈川的医疗活动
F. 赫伯恩在横滨的教育和词典编撰活动
G. 将赫伯恩私塾移交给巴拉夫妇

H. 东京一致神校的设立
I. 赫伯恩私塾的后身:一致英日学校及英日预备学校
J. 明治学院的创立和白金校园的开设
K. 明治学院首届毕业仪式
L. 赫伯恩回国与贯穿他一生的信念“为他人奉献”
M. 贯穿赫伯恩一生的信念和现在的明治学院大学

A.赫伯恩的经历

明治学院大学的创设者赫伯恩 (James Curtis Hepburn,1815-1911),1815年3月13日出生于宾夕法尼亚州米尔顿,赫伯恩的祖先是从苏格兰搬到爱尔兰的苏格兰爱尔兰人。在信仰忠诚的双亲的庇佑下成长的赫伯恩于1831年考进了以培养传教士为目的的美国长老教会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i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创立的普林斯顿大学。毕业后,立志从医并进入宾夕法尼亚大学进修,直到1836年。


赫伯恩的出身之家

B. 赫伯恩的婚姻和在中国的传教

尽管以私人开业医生的身份从事医疗的工作,但对海外传道有使命感的赫伯恩与同样对海外传道关教的克拉拉 (Clara Mary Leete,1818-1906) 邂逅了。两人于1840年结婚后应聘参加了美国长老教会面向泰国的传教士派遣计划,并于第二年 (1841年) 3月从波士顿港出发。

夫妇二人于1841年7月到达新加坡,他们在航海的过程中经历了克拉拉夫人流产的悲痛。在新加坡的时候,宣传教地从当初的泰国改为中国的厦门。由于鸦片战争的缘故,不能直接渡航,所以必须一直等到2年后,也就是1843年的11月才到达厦门。期间,赫伯恩夫妻遭遇了一个小孩生下之后不到几个小时就夭折的不幸。

厦门虽然风光明媚,但是水质却很差并且疟疾肆虐。克拉拉在这里产下一男儿,命名为塞缪尔·德布托。只有塞缪尔这个孩子被这对夫妇抚养成人。克莱拉产后恢复得很差,加上夫妇二人都患上了疟疾,所以不得不放弃传教的念头。一家三人于1846年3月回到了纽约。


克拉拉

C.赫伯恩回到纽约后的生活

归国后的赫伯恩在纽约开始了治疗活动。从旧大陆潮涌来的而来移民充斥了当时的纽约。卫生状况十分恶劣,瘟疫蔓延。赫伯恩对霍乱患者进行了合理的治疗,得到很高评价的医生。同时,因为精通宾夕法尼亚大学传统的眼科治疗技术,医院日益兴旺,自然财源广进。但是,由于繁忙而连遭厄运。回国后出生的三个小孩 (2岁、3岁、5岁) 因为疾病 (猩红热和赤痢) 相继离开了人世。赫伯恩在给弟弟斯莱特的信 (1855年8月1日写) 中这样写道:
“我的心就象撕裂般的痛!哦,纽约,你是何等恐怖的地方!如果给我翅膀,我一定要飞到某个安静的地方去!如果我的想法亵渎神灵,那么,神啊!请宽恕我!”


纽约时期的赫伯恩

D.赫伯恩的日本传教志愿和来到日本

美国于与1858年的幕府缔结了日美友好通商条约。听到这个信息,赫伯恩于当年年末拜访了美国长老教会海外传教局并申请被派遣到日本。第二年 (1859年) 的1月,申请被批准。

赫伯恩没有得到双亲的理解,就这样把唯一的儿子塞缪尔 (14岁) 托付给了朋友并关闭了兴旺的医院。赫伯恩于1859年4月24日从纽约港出发,绕道好望角,在中途停靠香港和上海之后,于10月17日的半夜到达了神奈川海面。赫伯恩在晚年的时候给纽约的传教总部的书信 (1881年3月16日写) 中这样写道:
“接受去日本的使命时,我的心不再操心与家乡有关的很多繁重家事。我心情愉快、精神抖擞地出发了。始终停留在我脑海里的,是我在中国的作为最早传教士的生活,以及将在日本的第二次传教士经验,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传教事业的理由。”


长老教会海外传教局账单

E.赫伯恩在神奈川的治疗事迹

决定在神奈川的净土宗成佛寺定居的夫妇俩,到了1860年,已经与附近的日本人结为友好邻居。虽然当时被幕府禁止向日本人宣传基督教,但医疗行为已被默许。请浏览写给纽约传教总部的信函 (1860年5月14日) 。
“我们在街上走路的时候,大家都开心地的向我们微笑和点头打招呼。我虽然还没有给这些人开药效大的药,但这几天,我给四名患者做了治疗。当中的三名是我们这里的负责治安的优秀武士,我只是做了小手术,就解除了大家的痛苦,他们显得特别地开心。”


成佛寺

从各个地方慕名到访,请赫伯恩治疗的人逐渐增多。一旦考虑到进行医疗活动,成佛寺就显得很狭窄。1861年的春天,把慈善诊所搬到了附近的宗兴寺。但是,在宗兴寺的慈善诊所,在医疗活动开始半年后的9月,幕府下令关闭了慈善诊所。赫伯恩在给纽约的传教总部的信 (写于1861年9月8日) 中这样写道:
“我的慈善诊所被关闭了,历时很短,只持续了5个月。最初患者很少,不过很快就剧增。三个月之后,平均每天有一百个患者来就诊。因为没有助手,没能做下令人十分满意的记录。所以只能提一下人数:共写了合计三千五百人病人次的处方。这些是开给每次不同的初症病人的处方,而不是开给复症病人的。除了其他的手术以外,还做了疤痕性内反 (眼病的一种,因为沙眼的原因,睫毛刺激角膜的症状) 的手术30次、翼状手术3次、眼球摘除手术1次、脑水肿手术5次、背部脓包切开手术一次、白内障治疗手术13次、痔疮手术6次、直肠炎手术1次和伤寒治疗手术3次。这里面只有一次白内障的手术不顺利,其他的病都治好了。”

从1870年开始就开始与赫伯恩交往甚密的W.E.格利菲斯,在他的自传里对当时日本的卫生状态进行了如下描述。这样,你就能够理解日本人对赫伯恩的医疗活动是何等感激。
“除了街上有很多的乞丐,还有貌似鬼怪的人的样子,丑陋、东歪西倒、肮脏,令人不堪入目,还有可恶的疾病在蔓延。那时的日本还没有医院。”

几乎在进行治疗活动的同时,赫伯恩夫妇开始了对日本人的教育活动。那就是赫伯恩私塾最初的形态,为后来的明治学院和阜氏女子学院播下了一粒麦种。赫伯恩在1861年6月22日的书信中做了如下描述:
“我们把召集人员组成学员或学者小班。对慈善诊所感兴趣的并成为我的助手的两个学生过几天会来。日语老师 (指教赫伯恩日语的日本人,引用者注) 和我们的仆人的儿子开了个小班。我太太每天下午教一、两个小时的英语。他们两个都是很勤快、很能吃苦的学生。”


宗兴寺

F.赫伯恩在横滨的教育和词典编撰活动

赫伯恩移居到横滨居留地39号新宅的时间是1862年12月。利用住宅里的慈善诊所开展教育。第二年的秋天开始,在赫伯恩夫人的努力下开始成形,赫伯恩私塾这个名字诞生了。高桥是清 (历任日银总裁、财政部长和总理,在二·二六事件中被叛军用凶刀刺死) 、林董 (Hayashitadasu) (驻英公使,曾为日英同盟缔结尽力尽力;历任外交部长、通信部长)、还有益田孝 (三井物产的创设者) 为首的优秀人才在赫伯恩私塾学习过。尤其是林董,据说久久不能忘记赫伯恩夫妇的教育之恩,在自己的履历书上注明自己的毕业校是赫伯恩私塾。


赫伯恩故居

美国和荷兰改革教会 (Dutch Reformed Church in America) 的传教士基德女士 (Mary Eddy Kidder,1834-1910) 于1870年到达赫伯恩私塾任教,为了独自进行女子教育,她于1872年离开了赫伯恩私塾自己办学,之后发展成为阜氏私立女校 (即现在的阜氏女子学院) 。

为了把圣经翻译成日语,知道词典重要性的赫伯恩,一边进行治疗,一边热心于日语研究和词汇收集。赫伯恩在1864年11月28日的书函中这样写道:
“这词典完成之时,对日本人和外国人来说都是最大恩惠吧。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希望得到它的不仅是外国人,日本人也同等渴求。想到自己从事的项目是个巨大事业并负有重大责任时,自己都会感到震惊。但是,希望得到上天之父的帮助把它完成。祈祷只有神赐予我们所有的荣光。”


基德女士

当时唯一的英日词典是江户幕府的西洋学问调研所于1862年发行的[英日对译袖珍词典]。这是英语和日语的单词一对一的对照排列,象单词表那样的册子。在赫伯恩来日本的8年后,日本第一部真正的日英/英日词典[日英语林集成]终于在1867年出版了。在这之后,不仅增补了词汇,而且补充了使用例句的内容。在1886年传闻要出版第三版时,[日英语林集成]已得到很高评价,光预订就达18000部。

等到超越[日英语林集成]的词典的出现时已是1896年,三省堂发行了布瑞克里、南条和岩崎共同编撰的[日英大辞典]。在这29年里,赫伯恩的词典在日本的社会里占有不可动摇的地位。编撰词典的时设计的赫伯恩式罗马字表示法,就是在100多年后的今天,也拥有超过文化科学部的训令式罗马字表示法的支配力。这充分说明了赫伯恩的词典对日本的社会有着多么广阔和深远的影响。

G.将赫伯恩私塾转让给巴莱夫妇

赫伯恩不仅年龄大了,在圣经翻译上也占用了很多时间,到了1875年就把赫伯恩私塾移交给有忠诚信仰的学校教育专家巴拉 (John Craig Ballagh,1842-1920) 和他的夫人。后来赫伯恩私塾就被称为巴拉学校。到了1876年,赫伯恩关闭了慈善诊所搬迁到横滨的山边居住。赫伯恩在1882年4月6日写的书函中,对巴拉作为教育者的影响力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没有人能象巴拉先生那样可经营学校。他是个很耐心和很亲切的人,对学校也非常关心。巴拉先生就象学生们的父亲,又象他们的朋友,很好地监管着他们。如果你对日本青少年的事情了解的话,那么,你就能明白巴拉先生做得相当出色。不知道实情的人可能会把日本的青少年称为天使,但是还不如说他们是无知、傲慢、任性和不听讲的家伙。”


J.C.巴拉

H.东京一致神校的设立

美国长老教会、美国和荷兰改革教会和苏格兰一致长老教会 (United Presbyterian Church of Scotland) 三个传教组织,于1877年合作在东京筑地创立了《东京一致神校》。这时,以美国荷兰改革教会的布朗 (Samuel Robbins Brown,1810-1880) 在横滨山边开设的布朗私塾 (现在横滨共立学校的旧址) 为首,各传教机构传教士主持的神学私塾一起合并到东京一致神校。东京一致神校后来参入了明治学院的设立。


S.R.布朗

I.赫伯恩私塾的后身:一致英日学校及英日预备学校

称为巴拉学校的赫伯恩的私塾于1880年搬迁到东京筑地,设有有大学课程,改称为筑地大学。筑地大学于1883年和位于横滨山边的开展神校教育预备教育的先志学校合并并改称为《一致英日学校》。赫伯恩私塾的后身“一致英日学校”由4年制的大学和2年制的预备科组成,大学的授课全部用英语进行。之后,预备科搬迁到东京神田淡路街改称《英日预备学校》。一致英日学校和英日预备学校以后都参入了明治学院的设立。

J.明治学院的创立和白金校园的开设

根据源于宣传教士布朗的神学教育的《东京一致神学校》,作为赫伯恩私塾后身的《一致英日学校》和《英日预备学校》这三个学校的教育机关的合同,于1886年设立了《明治学院》。在1886年举办的首届理事委员会制定了创立明治学院的方案。东京一致神校改称为明治学院日本语神学部、一致英日学校改称为明治学院普通部本科、把英日预备学校改称为明治学院普通部预备科。校址定在现在明治学院大学所在地白金。校舍和寄宿宿舍落成于第二年 (1887年) 。

把校舍称为三德馆。另一方面,寄宿宿舍因其木造建筑雄伟而自豪,据说在当时的东京可是数一数二的。它被称作赫伯恩馆,耸立于白金的山坡上。《明治学院五十年史》 (1927年) 如下记载了这两幢建筑物。


三德馆

在三德馆的后面,特别在二楼礼堂的大电灯之下,星期五晚上举行每周一次的的文学会,给在校的学生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赫伯恩馆的五楼,占据了非常有利的眺望角度,向西边可以远望到从武藏野到秩父那边的富士山,东临品川湾可以看到对面的房总半岛的群山。进行视野开阔的眺望,以及很多有志人士每天在那里进行早拜。令人依恋的灯光从又泽山的窗口放射到夜晚宁静的校园。这些,都深深地印在寄宿生的脑海里。


赫伯恩馆

K. 明治学院首届毕业仪式

1891年6月举行了明治学院的首届毕业仪式。首届毕业生包括岛崎藤村、马场狐蝶和户川秋骨等20人。 (马场和户川后来都成了庆应义塾教授) 。岛崎藤村在自传小说《樱花果实成熟时》里,对当时的场景进行了如下的描写:(文中的“拾吉”就是岛崎藤村) 。


毕业照

“学校的老师们一起在小礼拜堂集中,为今后要走向社会的青年们的前途祈祷祝福。朗读了圣经、合唱了赞美诗、做了别离的祈祷。毕业证书各个专业的下面,有老师们各自签名,还有花一般大小的校章。不久一起从学校的礼堂出来。在旁边的草地一角集中了一会儿。大家在汇集的地方种了新的纪念树。树的下面建了一块石碑。最后,拾吉、菅和足立一起走向并站在刻有文字的石碑前面。
[明治二十四年 ― 毕业生]”


岛崎藤村

这个时期的毕业生马场狐蝶的毕业证书由他的遗族赠送,并保存在明治学院资料馆里。毕业证书左侧的署名< President of Board of Directors J.C.Hepburn >是第一代院长赫伯恩先生的真迹。右边记载了巴拉、怀尔科夫等教授的签名和学习科目。左下面藤村的地方印有[花一般大小的校章] ([普通系的章]) 。110年后的今天,明治学院大学的毕业仪式还承继着这样的风气。


马场狐蝶的毕业证书

L.赫伯恩回国与他一生贯彻的信念“为他人奉献”

在日本逗留了33年之后,在1892年的秋天,赫伯恩决定回美国了。在白金的明治学院举行的送别会上,对来惜别的每个人这样说道:
“我真的很感谢神,让我在这三十三年来,在这个国家里停留,用尽我的一生帮助日本人。啊……我要回到我的祖国去了,我的工作已经结束。我会在我的祖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天国见我父母。”

在老的时候将要离开日本的赫伯恩的心里一定感慨万千,他还说了这样的话:
“我们夫妇没几年能活在世上了,但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日本。”


赫伯恩 (94岁)

1906年3月4日88岁的克拉拉离开人世,赫伯恩也在她去世后的5年 (1911年) 9月在有“东方橘子”之称的新泽西州辞世,享年96岁。我们缅怀赫伯恩先生的一生,他至今还在用清澈的眼光继续照看着日本人和明治学院。贯穿“在这三十三年,在这个国家停留,用尽一生帮助日本人”的赫伯恩一生的信念里,只有"为他人奉献"。

在赫伯恩私塾学习的时受到克莱拉夫人特别关爱,并曾作为驻英公使为日英同盟缔结鞠躬尽瘁的前外交部长林董是这样回忆赫伯恩的:
“他一生的行为忠于信念,他从不迷茫,他专心致志,他忘我工作。博士为了在我们的国家传授福音,毫不吝惜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博士为背负的义务而全心全力奉献的生活状态,虽然没有世界上很多公仆因为政绩为人类歌颂那样显赫。但他的一生与公仆们一样:高洁而受人尊重。”


林董

M. 贯通赫伯恩一生的信念和现在的明治学院大学

明治学院大学是赫伯恩的教育机构。明治学院大学把创设者赫伯恩贯彻一生的信念"为他人奉献"作为教育的理念一直承继至今。这个理念在明治学院大学的历史和现在不断承传。

虽然大学的基本功能是“研究”和“讲授研究成果”,也就是“教育”,但在明治学院大学,人们认为教育有这样的功能:“对运用研究成果的人的人格进行审视的教育”。更具体的来说,指的是:“从尊重‘为他人奉献’的这种教育理念的基督教立场考虑的人格教育”。


白金校舍白 总馆

比如,学生和教员在个人的接触过程中可能进行了“这种人格教育”,或者,可能在俱乐部活动的过程中实现了“这种人格教育”。这些都是偶然发生的,并没有被系统化。既然标榜基督教主义教育,那么就必须具备作为教育系统的形式和内涵。我们认为这个教育系统包括志愿者中心、国际交流中心和职业中心。

志愿者中心是以阪神淡路大地震灾难时自发形成的学生志愿活动为契机,于1998年被设置为大学组织的一个部分。在经过长期"为他人奉献"教育理念培育的校园里自然诞生。虽然已被编入大学组织,但在开展活动时,专职协调员和学生工作人员的主体性和自主性都会被尊重。


横滨校舍 小礼拜堂

志愿者中心不仅经常以超过1500件的志愿情报来支持学生,还为学生提供横滨市国际交流协会的联合国实习、或者本校独有的海外志愿等多种活动。明治学院大学的志愿者中心因为其先进性和独特性,处于对全国的大学志愿者活动进行指导的立场,但请充分认清我们的责任,为更加扩大和充实志愿活动而努力。

国际交流中心把本学校的190名学生以留学生的身份派遣到海外的大学,同时也接收了161名来自海外的学生 (2004年度) 。国际交流中心促进在明治学院大学学习的留学生与日本学生的交流,加深彼此之间的理解和促进相互的成长,以完备为实现"为他人奉献"这个教育理念的教育系统。为此,我们自己也认识到今后有必要更加充实派遣留学和接收留学的体制。

职业中心没有把自身特殊化成只具有对学生提供就业信息和就业技术的功能,而是更进一步,把自己定位于实现“为他人奉献”这个教育理念的场所。职业中心的工作人员向学生提供职业支持的同时,还与学生共同思考作为人类为社会贡献的意义。同时在这个过程中,为了激发学生本人未意识到潜在能力而在平时不断钻研。


调色板地带白金

《参考文献》
《明治学院五十年历史》1927年、明治学院。
《明治学院九十年历史》1967年、明治学院。
《明治学院百年历史》1977年、明治学院。
《明治学院百年历史资料集 (第3集)》1976年、明治学院百年历史委员会。
岛崎藤村《樱花果实成熟时》1919年1月1日发行、春阳堂。
高谷道男《赫伯恩博士》1954年、牧野书店。
高谷道男编辑翻译《赫伯恩书信录》1959年、岩波书店。
高谷道男《赫伯恩》 (人物从书61) 1961年、吉川弘文馆。
高谷道男编辑翻译《赫伯恩的书信 (增补版) 》1978年、有邻堂。
望月洋子《赫伯恩的一生与日语》1987年、新潮社。
W.E.格利菲斯著、佐佐木晃译《赫伯恩―同時代人的评价―》1991年、教文馆。
明治学院人物列传研究会《明治学院人物列传》1998年、新教出版社。
中岛耕二、辻直人、大西晴树《长老、改革教会来日传教士事典》2003年、新教出版社。
原丰《与赫伯恩私塾相关的人》2003年、自费出版。
村上文昭《赫伯恩故事》2003年、教文馆。
小田泰子《赫伯恩医生和他的时代》2004年8月、丸善仙台出版服务中心。